他不知道他挡不挡的了,他只知道他一定要挡…
瘫在地上的只岐在濒死的最后一刻,仿佛抓到了一线生机,他猛地拽住于舟,主脉的寄生往往只需要一瞬间,于舟瞬间呆在了原地,而只岐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得意的笑,就彻底没了生息。
“不!”
只刑慌忙擦着于舟手上的血,“不行!不行!不能用他!”
他一脚将只岐的头颅踩碎,又狠狠踹了一脚,“谁让你用他的!你怎么敢!”
从没有一刻只刑这么绝望过,他看着原本惊慌如今却呆住的于舟,嘴里喃喃着,“不行!不行!”
他猛地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盯着陆拾,碗口粗的藤蔓拔地而起,在缠上陆拾双脚的前一秒,陆拾再次拉开了距离。
只刑穷追不舍,咬牙切齿道,“都是你!”
“红舒!你才最该死!”
数不尽的藤蔓将所有的地面都缠满,密布着尖锐的叶针,更将这处据点从天到底围的密不透风,只逼得陆拾退无可退,陌路连傀儡丝都能断,自然也不怕只刑的藤蔓,他佯装不敌一步步退到于舟的身边,甩手劈开藤蔓破开一个巨大的豁口,一把抓住于舟的手臂准备向外飞奔而去。
可于舟不仅拼尽了力气挣脱他,还一把将他推开,藏于身后的罗盘一转动,突然出现的青色火龙狠狠将陆拾撞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