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刑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轰炸,眼前模糊一片,他根本看不清状况,次次都躲不开,加上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剧烈疼痛感,自顾不暇的他只能听着爆炸声和引渡者的惨叫声,神志不清地一声声嘶吼着。

只可惜这些嘶吼声被爆炸声淹没,再怎么咆哮都无济于事,只能凭借维能抵挡一波又一波的滚烫热浪。

“不够…”

陆拾喃喃着,“让你亲眼看着引渡者一个又一个死在你面前,还不够…”

镜花水月只踩了一步,陆拾便来到了只岐的身边,一把扼住只岐的喉咙,周身缠绕的金蚕丝隔绝了大多数引渡者的攻击,他将只岐狠狠摔在只刑的面前,傀儡丝的牵引下,只刑的手不受控制地狠狠掏进只岐的胸口,在只岐震惊骇然的目光中,生生捏碎了他的心脏。

“陆拾!”

只刑慌忙接住脱力瘫倒的只岐,他早已神志不清,一遍遍怒声吼着陆拾的名字,只是他看不清,他只能听得到,听到一声声痛苦的惨叫,和肢体断裂血液尽流的声音,自己弟弟只岐绝望的呻吟。

“还不够…”陆拾喃喃着,“差的太远了…”

“你该承受的,这些还远远不够…”

他一手执着陌路刀,一手缓缓上抬,“这世上最恶毒的诅咒加于你身,我都觉得远远不够。”

在陆拾话音刚落的一刹那,突然有些什么突然跑到只刑的面前,只刑霎时间呆在了原地,他目光呆滞,甚至不敢去看眼前这个比他矮上一头的男孩。

“不许你杀叶承哥哥!”于舟泪流满面,毅然决然地挡在了只刑面前,他哪怕是哭着,都目光坚毅,仿佛要用自己脆弱的身躯为身后的男人挡下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