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刑纵身一跃,迎着陌路的刀锋,攀住陆拾的肩膀后一口狠狠咬在了陆拾的肩头上,他不敢去看手掌罗盘的于舟,奔着同归于尽也要陆拾的命的念头,几乎拼尽了所有的力量,将陆拾的肩骨当场咬碎。
陆拾闷哼一声,他没想到引渡者主脉的寄生吞噬来的如此之快,很快一股陌生的力量顺着血肉模糊的肩膀钻入体内,那是引渡者的寄生,更是只刑拼尽全力的一击。
陆拾想要静下心来,他的头痛的厉害,原本施加给只刑的痛苦如今随着只刑的寄生来到了他的身上,凭借着充沛的火系维能与移花接木,才渐渐平息了疼痛感。
只岐眼露狂喜,“干得漂亮,大哥!”
他的笑容很快便僵在嘴角,因为他眼睁睁地看着只刑寄生的那道特殊白光顺着陆拾的肩膀再次兜兜转转,回到了只刑的身上。
“为什么?”只岐瞪大了眼睛,“为什么会寄生不了?大哥!”
陆拾嗤笑道,“李暮秋说的没错,你们就是一群只会寄生人兽取而代之的劣等臭虫,令人作呕。”
他一脚踹飞绝望呆滞的只刑,身形一闪再次来到于舟的身边,死死盯着于舟的那双眼睛,陌路刀只微一停顿,便切了出去。
温热的血液顺着陆拾的脸颊流淌,这次他没有躲,于舟的血溅了他一身,可是陆拾却感觉不到任何暖意,反而如同寒冰一般刺骨,一波又一波撕裂般的疼痛感从心脏中涌出,他的手缓缓垂了下去,连陌路刀都有些快握不住了。
李暮秋回来的时候陆拾就盘腿坐在地上,身上的血已经干的差不多了,唯一还有生息的便是不远处的只刑,他抱着于舟的尸首呆着一动不动,陆拾偏偏没有杀他,傀儡丝又控制着他不能自杀,仿佛只有看着他被折磨着,陆拾才能平复心脏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