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知抚摸着手指上的骨戒,眉毛几乎拧在一起,“木系。”
“当年红舒是拥有维能能量的,也全靠着维能才能保住他的一条命,一直苟延残喘着,你见过红舒当年被关在鸣乐汇的样子,也该清楚被摧残到了那种地步,没几个还能正常的,我去到鸣乐汇的时候,杜鹃只让我保住他的一条命,别的什么都不需要做,我”
姜初知颤着身体,“我哪知道那是红舒啊,我也不知道杜鹃留着他的命要继续折磨他啊,我以为我救了一个人,但我后悔了,安枕槐,哪怕现在看着他还好好的活着我都后悔”
八年前的她第一次产生了救了一个人等于害了一个人的念头。
在她确认了红舒确实就是当年的那团四肢不分的肉泥后,这种悔意达到了顶峰。
安枕槐紧紧盯着她,“实话实说,你当年去了几次鸣乐汇救人。”
“七次”姜初知又猛地摇了摇头,“不对,九次,我不记得了,我后来不敢去了”
她抖得厉害,眼眶红着,泪水也决了堤夺眶而出。
沉默许久后,安枕槐正色道,“那他现在身体状况如何,维能排斥的还严重吗?”
姜初知抽着鼻子,“没什么大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