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知对他眨了眨眼睛,还刻意压低了声音说,“安啦,快快快,带我去见他。”
两人推门而入时发出的动静很小,床上沉睡的人也没动静,姜初知蹑手蹑脚,看清陆拾的脸后怔了好半响,和安枕槐对视一眼后,右手手指上的三枚骨戒散发出浅青色的维能光芒,丝丝缕缕环绕在床边。
诊断只需要几分钟,可在此期间姜初知的神色从谨慎变为迟疑,最后结束收回维能时,脸色可以说得上十分难看,她瞥了一眼安枕槐,示意出去再说。
安枕槐把门关好跟了出去,原本还想问下具体状况,可看着姜初知困兽一般焦躁地踱来踱去,他倒没有那么心情急躁了。
“你这表现好像他是个不治之症,马上撒手人寰了。”等了好一会看姜初知还是没打算开口的意思,安枕槐没好气地说,“有什么能比维能排斥还严重?”
“你不懂!”姜初知手心都攥出汗来,“他身上,有三种维能!”
“我知道。”安枕槐眼神微微沉,“金火水。”
姜初知带着一丝诧异,“你都知道了?那当初他身上的维能呢?”
“什么当初,你不是说之前治疗的那个人身上没有维能吗?”
“那是因为不能说,当初杜鹃让我为他续命的时候,我签了保密协议,在外面说了我小命不没了!”姜初知狠狠瞪了他一眼,“我不管哈,你必须得给我保密,就算红舒现在无罪释放,协议终止了,有些话还是别传出去的好,跟红舒也不要说哈,我就是个看诊治病的,我承担不起”
安枕槐疑惑道,“所以当初红舒的身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