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哭什么?”
“医者父母心啊,”姜初知话都说的断断续续的,“居然真的挺下来了,他维能流动的很平稳,彼此之间碰撞起来也没有出现排斥,那就没有什么再反扑的可能了,只要后续使用维能针剂的时候注意一些就好,脊骨和腿骨愈合的都不错,肩膀还不太行,内脏比如肝脾肠都有各种破裂,暴力击打导致的,服用过百草清修复,但是修复的并不彻底,血肿大大小小还有十多处,都是玩家最常见的伤势,按理来说血肿和脾脏破裂百草清都可以解决的,就是恢复的慢一点,他不舍得多用吗?”
091不可能少用,只是不能像姜初知这样查的仔细,再加上陆拾一直忍耐着,根本看不出来他身上还有这么多伤痛存在。
“还有一点,”姜初知脸色有些异样,偷偷瞥了眼安枕槐,又踌躇了好一会后才说,“算了…”
安枕槐木着脸,“直接治疗吧,他的肩膀能恢复如初吗,游戏出来后他就一直不怎么用右手,会不会以后有影响?”
“你在开什么玩笑!”姜初知眼角的泪还没擦干,闻言气的火冒三丈,“一个断骨我治不了?你把你胳膊折了,我不仅能给你恢复如初,还能让你的小臂骨拐个弯,试试?”
安枕槐挑眉,“既然要证明,折你自己的不是更有说服力?”
“切!”姜初知白了他一眼,“先说好哦,这次帮完你,咱俩两清,保密协议的事我已经和杜鹃声明过了,这件事我以后和谁都不会再提半句,你也一样,红舒那里也不能说!”
被这家伙追着问了三四天,逃了三个市都没躲过去,姜初知再没比躲安枕槐这件事更心累的了。
她更好奇的是,安枕槐是怎么查出来当年她去过鸣乐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