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雾观扶着楼梯,上挑的眼尾让他的脸显示出一些有股隔离的笑意,“我的房间在楼上。”

对了,他们应该住在一个房间。

许横当然拒绝不了,因为一切都是他说出的话。

太多目的了,一切都便利于一个人。

谢雾观摸了摸许横的手,力道很轻,让对方能感受到明显的痒意,“不想见到他们吗?”

“你白天说的朋友就是他们?”许横回望过去,眼神很平淡,一如既往的冷酷。

谢雾观在他面前俯身,眼神格外温柔,不置可否。

装饰品仅仅能遮挡住部分身形,两张脸却很直白地露了出来,虽然仅仅只有侧脸,但也太足够了。

闻渠容是最后一个能看到的,却是看得最清晰的一个。

许横穿了长领的家居服,但却遮挡不住上方细密的吻痕和咬痕,一看就知道力道有多重,甚至连偶尔露出来的手背上也有,数量之多、力道之大令人咋舌。

谢雾观问也没问,托住许横的后脖颈,亲了上去。不是蜻蜓点水、一触即分的吻,也不是他们在床上最常会做的粗//暴的、不愿分离的吻。

亲了有快一分钟,被许横冷着脸推开,紧接着谢雾观的脸上便落下了一巴掌。

许横不是一个喜欢打人巴掌的人,就像以前,他打架只用拳头。但是打谢雾观,只有巴掌他才不会挡。

“你故意的。”他的嘴巴被吸得又红又肿,甚至不是平时该有的弧度,也难怪会生这么大的气。

好一会儿,谢雾观才转回头过去。

“真有种!”宁瑜默默感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