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边四人看着许横那巴掌不带任何犹豫,以及谢雾观还要去哄人,虽然被哄的人看起来一脸的冷酷与不耐烦。
桌子还算大,菜很多,只有两道汤是谢雾观煮的,其余的菜都是让酒店送过来的。
宁瑜几乎不敢抬头,眼神四下躲着,猛的视线接触到许横,跟被烫了尾巴的猫一样,使劲儿躲。
闻渠容却十分从容,许横一到,他的表情控制得极好,甚至还给他舀了一碗汤。
“腿受伤了吗?”他问。
许横无比自然地将汤拨到自己面前,他的气色还不错,“前几天有点儿事。”
不愿意多说的意思了,闻渠容没有再问下去。
宁瑜和赵丛竹交换眼神,两人只敢埋头苦吃,幸亏今天的菜不干,没让两人噎得失态。
宁瑜在桌子底下给赵丛竹打手语,感觉像误入绿帽现场?
赵丛竹看了一眼谢雾观,非常快地闪过一眼,没看出来对方有因此高兴。
气氛尴尬而奇怪,却有的是人从容而随意。
还是赵丛竹先搭话,对许横笑得温和:“许横,你的腿……还好吗?”
许横的大名在他们圈子里可谓是如雷贯耳了,能够引得闻渠容和谢雾观为他大打出手,还做出了那么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
“还行。”许横话不多,或者说,他现在才没什么心情讲话。
其实他们该问问许横为什么在这儿的,毕竟,上一次传言,许横可是在闻渠容家里,现在人又到了谢雾观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