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丛竹已经坐着开吃了,却被谢雾观收了筷子,留下一句非常冷淡的“还有人。”
三人纷纷对视,看着谢雾观的背影上楼。
“有人?”赵丛竹咂摸着这句话。
“他家除了他父母还能有谁?”宁瑜的表情着实算得上复杂。
“那可说不定。”
闻渠容的脸色已经不好了,他什么都不知道,却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楼梯离餐桌有一段距离,却并不太好,他会是最后一个能看清究竟是谁的人。
电动轮椅很智能,甚至能够做到上下楼梯。楼上逐渐传来了脚步声,餐桌边的四人面色各异,一向不太沉得住气的余极却一反常态,竟然没说话。。
“我靠!”宁瑜很低地惊讶了一声,倒是吸引了其余三人的目光。
但没人主动开口问。
电动轮椅的声音并不大,角度的问题,装饰品在视线中变得高大,挡住了些许的风景,让人无法窥清全貌。
但是,所有人看到的第一瞬间,惊讶过后,目光纷纷投向闻渠容。
作为与两个当事人都有千丝万缕联系的人,闻渠容惯常的笑容不复存在,眼下的肌肉正不受控制地疯狂抽动,两只手指交握,生生在手背上摁下去了几个坑。
赵丛竹看得挺激动地挑了下眉。
难得啊!太难得了!他现在简直想拍手叫好。
许横也看见了他们,他坐在轮椅上,伤腿还不太能有动作。太明显了,谢雾观的意思太明显了。
他昨天就问过了,“楼下有房间,为什么我要住楼上。”
还记得谢雾观是怎么说的——许横眯了下眼,有些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