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由他一说,余极才反应过来似的,却有些不敢回什么。
“继续说。”许横等了半晌也没等来他的回话,才说到。
“渠容父母来了医院一趟,他们在病房里聊了很久,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父母走了之后,晚上医生进去检查,才发现渠容已经晕了有一段时间了。”他斟酌着言语道。
“现在情况怎么样?”
“抢救成功了,刚医生说了一大堆术语,我又听不懂。渠容和他父母关系一直很好,怎么可能吵得把人气进抢救室?”
许横没管他的形容,直接问道:“是你和闻渠容父母说的,他住院了?”
“那哪儿是啊?!不是你说的吗?”余极否认得很快。
许横皱了下眉,一下无话。余极突然反应过来,反问了句,“不是你说的?”
许横看了眼外面的天,“我明天上午过去一趟。”
“行。”这话刚说完,许横的手动得特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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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是‘余极’两个字,多余的余,极限的极。具体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说话间,他有些忐忑地观察对面人的表情,“谢先生,要不要我明天再去一趟?”
“不用,他明天就不在了。”谢雾观低头,拿拧干了的湿毛巾擦手。
“啊?”
“你先出去吧。”谢雾观再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