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深夜,郊区更是广袤的安静,更因为是冬季,连虫叫声也少之又少。
关门声响起,像一片轻得不能再轻的羽毛漂浮在空中。
-
出租车在医院门口的道上停下,许横付了钱,开门下车,冷空气把他吹得差点儿往后一仰,人快要倒了一样。
私立医院门口照旧没什么人,却在楼下遇到了熟人。
“许横,你来了!”余极朝他招手。
许横走过去,他特意回家换了一趟衣服,深灰色的大衣,他肩宽,骨架大,身上又没有赘肉,所以格外能撑得起这种衣服。
“一起上去吧?”楼下的风格外大,将许横戴好的帽子都吹得歪了几分。他的手在余极面前挥了两下,鼻头被冷风吹得略有发红,但脸色和天气是有得一拼的寒冷。
余极被他的手一晃,才从他的耳坠上面移开了目光,不知为何,眼神很是躲闪,闪避着视线道:“你怎么还戴这个?”
“这个?”几乎不用猜测,刚刚的目光实在太明显。许横没什么表情地用手指揉搓了下耳坠,不经意间捻了耳垂。他身上的饰品总是很多,让人情不自禁注意时,却会非常快,那目光将转移到他本人身上,任何装饰物在他身上也只有陪衬的份。
“大家都是男人。”余极嘟嘟囔囔道,这个动作,显得他莫名窝囊。
许横向来不会跟话不投机半句多的人浪费半句口舌,以前看这人只是不聪明,现在看真是情商彻底挨在地上了。他越过人打算直接进门。
“等会儿等会儿!”余极赶在他面前,视线接触到许横那并不美妙的脸色上,“你现在进不去。”
许横停在原地,在对方的示意下,跟上了脚步。不过,不是上楼的,而是去医院的花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