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别人掌控吗?

在心理上彻彻底底臣服对方,拥护对方作为自己的拥有者,这对曾经的他来说,简直是一件天方夜谭的事情。

谢雾观看着他,唇上似乎还有余痕,心上像有一万颗蚂蚁在啃咬,他万分想要去舔自己的嘴唇,但他却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不能做。

只能用眼神一遍一遍地舔舐面前这个人,这个明明看透了他所有欲//望,却并不心甘情愿的人。

他不希望这个期限是永恒,故而,在不久的之前,心中生出了无可比拟的恐慌感,迫使他主动出击做些什么,似乎目的只是给予自己一些微不足道的心理安慰。

许横又开口了,与上一句话如出一辙的腔调,“可是你很清楚,我从来不是一个专一的人,对男人没有半分兴趣。你难道要我在你和某个女人之中,选择无趣的你吗?”

谢雾观的目光陡然锐利,像是展现出了本质,但其实也不过是冰山一角,“谁不是无趣的人?闻渠容吗?”

许横忽然扬起了笑,“你们相差很大吗?”

这个回答未免无情,但是想到说话的人是谁,那么大概他和闻渠容都不会因此感到伤心。

谢雾观沉默许久,才勾起一个比较牵强的笑容,“你想怎么做?”他比谁都更清楚留不住许横,既然不能从当事人身上下手,那么要对付的不过也就剩下那么几个,那几个小辈,他更是从来没放在眼里过。

许横忽而又往后退了一步,与谢雾观拉开距离,“你既然真那么喜欢我,当我的情人怎么样?”

他笑得太挑衅了,但凡这样笑的换一个人,谢雾观都会保证让他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但这个人偏偏是许横,这种侮辱的话,他说起来却让谢雾观无法以平常心态对待。

“好啊。”

此话一出,许横的笑也停止了,唇角还是微微上勾的弧度,忽然,舌头在口腔里顶了好几个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