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山川沉静地看着他,看着这只逃脱出笼的幼犬。

他在想,方才这些幼犬们所说的话。

“您的周围是不是有一只正在发情期的幼犬。他散发的气息实在是太浓郁了,最好给他找一位伴侣。”

小姐,正处在发情期吗?

他于是请教了这些幼犬更多关于发情期的细节。对幼犬而言,若是发情期没有伴侣疏解,会陷入长达数天的虚弱。

至于伴侣的选择要看这只幼犬的兽化特征,幼犬也分为单偶制和多偶制,若是这幼犬一个劲地想往外跑,不用怀疑,那必然是多偶制的幼犬。他们的情欲会比普通幼犬更加旺盛,兽性的本能也不会让他们局限于一位

江笠漂亮的眼睛回望着蒙山川,听见他的主人道,“你出来得太匆忙了。”

他为江笠把凌乱的衣领理好,问道,“回去吗?”蒙山川问道。

江笠乖乖地跟着他回去。

江笠意识到身上的血管很热,热的好像连血液也被烧了起来。以至于他朝唯一的凉处不断靠近。

他朦胧中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被裹在凉丝丝的稠被里,蒙山川揽着他,身上的衣服也换成绸质,连蒙山川的身体也带着一点点冷气。

江笠隐约嗅闻到空气的一丝冰冷的潮意,“您洗澡了?”

“嗯。”蒙山川轻应一声,“感觉好点了吗?你发烧了。”

江笠懒洋洋地打了个滚,他觉得自己这样不太对劲,却也没有细想,他的兽性已经压过了所有的理智。

他用牙齿去咬这绸制衣袍的腰带,像是猫咪玩弄一团毛线球。以一种,游戏的,放松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