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山川用掌心抚摸着他的后颈,那个黄金制的项圈还没有摘下来。

“江笠。”蒙山川突然道。“你的发情期到了。”

“唔。”江笠专心拨弄着浴袍的腰带,现在不论蒙山川说什么,他都只会回答赞同。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到项圈被打开了,蒙山川用他手里的锁打开了江笠颈部的项圈。

江笠咬腰带的动作顿住了。

蒙山川道,“很难受吧,我把项圈解开了。”

“你自由了。”

蒙山川感到自责,是他先开启了这段错误的关系(?),还是在小姐失去记忆、又极度虚弱(?)之时,他却还越轨地想要管束小姐。

他不应该放纵自己的私心,小姐本是他的神明,是最自由的存在,不应该受他管束。

自由?江笠尚未反应对方所说的含义,却听见下一句话轻飘飘地落了下来。“我已经把你的卖身契销毁了,你现在是自由人的身份。”

那个金色的项圈握在蒙山川手里,他曾经想要以此管束小姐,但在小姐尝试“越狱后”他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逾矩。于是他主动把项圈打开,给小姐绝对的自由。

包括他寻找伴侣的自由。

发情期的幼犬会被发情期折磨。小姐这般急切地外出,想必也是因为如此。

江笠终于反应过来了。“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