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道,“他去寻找献给皇帝陛下的幼犬。”

他对这只幼犬很不满意,蒙山川一直洁身自好,若不是被野兽角斗场故作多情准备的□□物,怎么会被这只幼犬冒犯?而且在被冒犯之后,竟然也没有惩罚这只幼犬,而是待他如座上宾。

他实在不想承认,蒙山川被这只好皮相的幼犬给蒙蔽了心神。

这一切都是他心中所想,可当他看向江笠那双金黄的眼睛时,不知为何,他的所思所想竟然全部张口说了出来。

等他恍然醒悟,却见眼前已经空空如也,那只幼犬从大开的窗户一跃而下,那可是三米高的窗户!

但对江笠而言,并不是什么难度。

他的心情忽上忽下,一方面震惊那药竟然不是蒙山川授意所下,一方面又不明白为什么蒙山川不第一时间告诉他——

不,蒙山川曾经要说的,只是被江笠堵住了。

他被江笠堵住了嘴唇,被江笠舔舐眼睛,他甚至一整夜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

江笠心虚了01秒,很快便理直气壮。

那又如何,他和自己的主人情投意合。他们的身体非常地契合,对方是他发情期的最佳选择——

因此,决不允许其他幼犬横刀夺爱。

蒙山川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看见自己的幼犬正靠着门外等他。

他身上带着细小的晨露,一双金黄的眼睛在蒙山川出现那一刻便紧紧地锁定了他。

“我来接您回去。”他这样道,为蒙山川打了一把伞,优雅地像是一只真正的教养良好的幼犬。

而且在蒙山川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目光极具威慑力地扫过了那群幼犬,无声地宣告了自己的占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