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迟蓦闯进来的警惕心倒是先一步到来,令李然误以为自己果然直,松了口气,底气不足地冲门口说道:“怎么啦?哥我已经睡了。”
迟蓦在门口问他:“还要不要玩平行世界?”
“要……”李然收住声,想玩儿,但思忖片刻,说,“我等下次再玩吧。”
迟蓦没逼他,道:“行。”
等迟蓦走后李然躺在床上依然犯困,没有丁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惶惑之意,被迟蓦用温水煮得香香的。
他觉得这样不行,做人得时常考虑内忧外患,古人是诚不欺人的,他眼黏脑昏地爬起来,赤着脚到墙角去面壁思过,站着太累,就蹲了下去。
应该是在让自己长蘑菇。
然后他又被敲门声弄醒了。
“嗯?……是谁呀?”房门一响,蹲着都能睡着的李然不知今夕何夕地猛一抬头,想站起来腿却僵了,顺势歪倒在地上。
啪通一声,动静不小。但因为腿僵手僵李然没有觉出疼来。
迟蓦立马闯门而入,床头灯的光线昏暗温馨,照亮空间足够用了,他径自走向墙角。
看到李然明显在墙角睡了一觉的迟蓦微怔,颇显无奈,再看见他光着的雪白的脚丫子迟蓦脸色一沉,一手抄他后背一手抄膝弯,把人横抱起来放床上:“不穿鞋蹲那儿干什么?酝酿着长蘑菇吗?头顶上长了几朵蘑菇?是不是想感冒?”
说着一拨李然的身体,让他侧过身来露出睡衣下面两团柔软的肉,大手扬起来就要落下,看高度肯定打得不重,被李然眼疾手快地抱住:“我忘穿了,对不起。不要揍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