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重重地按下去。

直待李然的唇从一种健康自然的红润,变成躏蹂过的糜红血色,迟蓦才罢手,在事情变得更不可控之前转身逃离。

大半夜的,迟蓦拨通心理医生的电话:“他真的很好。”

心理医生翻身而起,哪个傻哔患者大半夜打电话扰人清梦的脏话已经飚至嘴边,闻言他惊喜地说道:“所以你愿意不伤害他了?我确认一下,是真的吧?”

迟蓦皱眉,纠正:“我没有伤害过他。”

“okok,所以你愿意远离他的生活,从此以后他是他你是你了?你不会想着去认识他,也不会进入他的生活?”

“不,”迟蓦说道,“我更做不到放过他了。”

“……”

迟蓦:“我早认识他了,他现在睡在我家里。”

心理医生大骂道:“迟蓦你玛德啊!你三个月不来医院我还以为你是真忙呢,原来是为了不说实话啊,我操你大爷!!!”

迟蓦将电话挂断,愉悦地躺到床上睡觉休息。

周日李然随迟蓦去公司。

迟蓦上班,李然背单词,分工明确。

除了数学物理这种该被天雷劈的学科,李然最讨厌的就是背单词。每次他听别人说今天背了几十个一百个单词,他都非常羡慕这种记忆力,看见流星每每许愿,都是希望上天给他一个记忆力满分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