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用力过猛的缘故,言朔没忍住溢出了一声闷哼,就在他停下来想要放轻一些动作的时候,言朔开口了。
“不要停。”
这三个字像催化剂一样,让他的动作不自觉地更加重了两分,他的口腔瞬间就被一股极其浓烈的带着点血腥的铁锈味的甜甜的玫瑰花香占据了,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味道是温热的,还在不断地沸腾着,一声一声地引诱着他去吸食更多。
血腥的玫瑰花与冷冽的雪松不知道纠缠了多久,才终于舍得放开彼此。
“感觉怎么样,有好一点吗?”萧砚急切地问着言朔的状况。
言朔没说话,而是看着萧砚的嘴唇在发呆。
血迹在他的唇上显得格外醒目,而随着他轻微而又急促的呼吸,那血迹更加诱人了。
言朔的身体、骨骼、血液、细胞、灵魂…所有的一切都在叫嚣着:“不够,还不够。”
于是,他吻了上去。
用自己的唇在萧砚的唇上玩弄着那丝血迹,一下一下地舔舐,乐此不疲。
不知什么时候,终于舔干净了,才转移了阵地,将灵巧滚烫的舌尖伸进了口腔,准备继续攻城略地。
萧砚早在言朔吻过来的那一瞬间就呆住了,现在才回过神来。
但显然,为时已晚。
萧砚感觉自己此刻像一块任人切割的草莓蛋糕,而言朔就是那个要吃蛋糕的人。
他用一片片染了血的玫瑰花瓣细心地切下一块草莓蛋糕,虔诚地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吮吸着属于草莓蛋糕的独特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