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剂效果有点差,好像该换了。”
萧砚无语地瞥了言朔两眼,怎么这时候了还能有心情贫嘴。
不过这锅帅得倒是异常熟练。
但抑制剂表示它不想背锅,它只是一只普通的试剂而已,能起到一晚上的抑制作用就不错了,还想让它管他一辈子啊!!!
简直异想天开。
明明易感期发作的人是言朔,萧砚却急出了一声的汗。
“走吧,我们先回去,待在这里不太方便。”说着就站起了身,顺便想扶着言朔也站起来。
却没想到言朔就着他的动作,直接将他拉地趴在了他身上。
也不知是刻意地还是巧合,嘴唇恰好落在了腺体周围,
言朔的脖子上没有丝巾,也没有咬痕,能清晰地看到腺体在微微泛红。
接下来就是像昨天晚上一样,紊乱着气息,哑着嗓音说出的一句:“咬我,标记我。”
还是那熟悉的五个字,但此刻的萧砚却不像上次那样无措,反而异常兴奋,甚至,浑身的血液和细胞都在叫嚣着快一点,嘴巴,也莫名其妙地有些干。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想一个嗜血的吸血鬼一样。
就在他正准备动作的时候言朔开口了,“哥哥,我忍住了,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近乎乞求的语气,而且能感受到他在努力压制着的痛苦。
萧砚没再犹豫,低下了头,将嘴唇彻底印在了那片滚烫上,慢慢地摩挲了两下后,快速地将自己的犬齿刺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