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开始加快攻势,一下接一下,丝毫不停歇,一点都不给萧砚喘气的机会。
他感觉自己这块草莓蛋糕可能要溺亡在这片鲜红的玫瑰海里了,在言朔那暴烈地、汹涌地、急切地、躁动地,而又温柔的吻里。
玫瑰和雪在此刻没有间隙地相融在了这个缱绻的吻里。
每一片雪花落下的地方都会生长出玫瑰,松柏为它们点缀,风声为它们呐喊,传递思念,爱意,疯狂蔓延,肆意生长,快要将他们淹没,而他们浑然不觉。
此刻的宇宙是浪漫的、是狂热的、是疯狂的、是属于他们的……
好似是为了让萧砚能有个喘息的机会,言朔暂时放开了他。
但唇并没有离开,而是紧贴在他的唇边。
他能感觉到他每一次的吐息,都是发烫的,烫到能燃烧掉他的一切。
爱意,浪漫,那些被掩藏的欲望,一切,都在此刻具象化,呼啸着向萧砚袭来。
这不是寂静的夜晚,而是喧嚣的白昼。
但他,好像疯了,不清醒了,此刻,他只是一个做梦的人。
没人说不可以吻玫瑰,也没人说玫瑰不能染血,于是,萧砚动了。他卸掉了枷锁,挣脱了束缚,向言朔的方向狂奔,哪怕脚下遍布荆棘,插满尖刀,他也无所畏惧。他不顾一切地奔向属于他的玫瑰,吻了上去,将胸腔中所有的爱意倾泻。
玫瑰没有错,而他也只是想爱一个人罢了,仅此而已。
就当,这一切都是梦,他将他的身体、他的欲望、他的灵魂完全交付,认识一个全新的、自由的世界。
舌尖相触的那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冲了出来,萧砚感到自己的心在发烫,甚至,灵魂都开始灼烧。
萧砚的动作一点不比言朔轻柔,反而更加急切,急得有些不得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