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朔:“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换回来的,醒来之后就这样了。”话音未落,便去客厅拿昨晚用过之后放在那里的药了。
没几秒钟,言朔就回来了,“把衣服掀起来,我给你抹药。”
萧砚无奈地苦笑了两声,手下不紧不慢地掀着衣摆:“我觉得我好冤枉啊!”
言朔手指蘸着药膏仔细地在萧砚腰间的伤口处涂抹着,就连眼睛也都一眨不眨地盯着,生怕哪里出错了。
抹完了之后才开口道:“怪我!着实是没想到换回来的这么猝不及防。”
萧砚:“是挺突然的。不过换回来也好,避免了很多麻烦。”最重要的是能让他心里的欲念涨的慢一点,而且他很高兴痛的人是他,不是言朔。
言朔点了点头,问:“你要先洗个澡吗?”
萧砚想起两人昨夜折腾了大半宿,应了声:“嗯,要。”
言朔:“好,我去给你放水。你脖子后面有伤口,不能淋浴。”
萧砚这才想起来他自己昨晚咬了言朔的腺体,还不止一次,咬得也不轻。而现在两人换回来了,那伤口可就全在他身上了。
疼,他倒是一点也不在意,可,这要怎么解释呢?
“你觉得我在夏末初秋时节围个围巾或者穿个高领衣服合适吗?”
萧砚本是调侃一问,却没成想言朔居然很认真地思考起来了,一分钟后,还直接给了他另一个更好的方案:“丝巾,合适!”
这个答案倒是让萧砚有些没意料到,因为他从来没有用过丝巾这个配饰。
“丝巾,你确定?”他也并不觉得他可以驾驭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