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朔看着萧砚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想采用这个方案。但他已经连要怎么给他搭配衣服都想好了。
所以,言朔开始忽悠了。
“在这个时节,围着围巾或者穿着高领衣服会夸张到让别人不得不注意你的脖子上有什么必须要遮住的东西。不过,其实我更想看你露出脖颈上的咬痕的样子。”
那样,便不会再有人觊觎。
后面的话言朔没有说出来,但萧砚却从言朔的眼神里读到了更强烈的情绪,炙热又带着想要吞噬一切的欲望。
这样的眼神他无法回应,只能视而不见。
而萧砚也确实没想到有什么别的更好的方法,那便只能用丝巾了。
不过,前提是他必须出门的情况下。
毕竟,他自己本身就在易感期,再加上言朔也在易感期的影响,现在体内的信息素极其不稳定,还是待在家里比较安全。
萧砚正在脑海中一一排除需要出门的理由,言朔就开口打断了他。
“怎么突然变成小木头人了?”说着还伸出手戳了他两下。
“没有,在想一些事情。”萧砚对言朔的行为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这人是专爱逗他,还是本身就这么孩子气。
“不管什么,都别想了,现在你需要静下心来,然后去泡澡。我去帮你放水,好了叫你。”话还没说完,人就出去了。
萧砚一声“好”卡在喉咙里都没来得及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