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两人折腾了大半宿,尤其萧砚还要照顾他,睡得更晚一些。

言朔觉得这估计是自己经历过的最舒服的易感期初夜了。

以往的易感期里他几乎从来都没有合眼的机会,等熬到易感期结束,整个人都狼狈不堪,哪能像现在这样睡饱了再醒呢。

想到这,他便转过头去看他的“小朋友”,却发现他几乎把整个头和脸都埋在了枕头里,只剩下两根呆毛露在被子外面。

言朔没忍住,朝着两根呆毛轻轻吹了一口气,它们便左右摆了摆,显得颇为活泼可爱。

他不忍心叫醒萧砚,在那两根呆毛上落了个轻吻便下床了。

走到卫生间里,眼睛往镜子上一撇,便顺便呆愣在了原地,居然换回来了!

他没想到这来回居然都能这么不打招呼,且毫无预兆,他还没享受够呢,真是的!

他顺手摸了一把后脖颈,发现那里光洁一片,再掀起衣服下摆,腰上也没有任何淤青的痕迹。

言朔暗自骂了自己一声后,便又赶紧从卫生间出去奔到了床边,轻轻地拉下了萧砚盖的很严实的被子。

动作很轻,却还是把人吵醒了。

“嗯?”萧砚眼睛都没睁开,哑着嗓子问了一声。

言朔揉了两把萧砚的头发,给他把头顶那两根呆毛顺下去了:“快起来,我看看你的伤口?”

萧砚还没彻底清醒,有些不知所然,“伤口?我身上哪里有伤口?”

直到他睁开眼眸,看到了言朔的脸之后,“这,什么时候换回来的啊?”

说着便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间不小心拉扯到了腰间的伤,痛得他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