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标记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言朔感觉自己的腿快要站不住了,萧砚才放开了他,嘴唇终于离开了那块皮肤,手从肩部下移到他的腰肢,然后紧握住,“怎么样?有缓解一些吗?”
“易感期的症状有好一些了,信息素也不再那么暴虐了,看来我们还真是alpha中的异类啊!”言朔手撑着萧砚的肩说道,“就是很痛,痛的刺骨,但也爽得发颤。”
“那有什么关系,是异类也好,是怪物也罢,不都是我们吗?没什么会因此改变,不是吗?”萧砚回笑道。
言朔:“不,还是有些什么变了。比如,疯狂,比如,欲念,比如,罪恶”
萧砚觉得今晚这夜和人都醉人得很,他不想再那么清醒,那么苛求自己:“是啊,且我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言朔:“我也是。”
言朔:“开个灯吧,这样的黑夜过于让人迷醉。而且,我得看看腺体那块是不是破皮了,我现在觉得火辣辣的疼。”
萧砚轻笑了两声,语气带着点歉意,“抱歉,我没忍住,力道可能有些重了。”说着就移步到门边去打开了灯。
在黑夜里待久了,强光的照射让眼睛有一瞬的刺痛,萧砚刚闭上眼,便感到一双冰凉的手搭上了自己的眼皮,过了好几秒,恰好是适应光的那点时间后才拿开。
原来这人摸着黑,忍着痛走过来就为了给他遮一下光。他觉得自己今晚真的是要丢盔弃甲了。
萧砚问了句,“那你呢?”
言朔不在意道,“我没事儿,这不就适应了吗。”
开了灯之后萧砚才看清言朔的神态,很不好。突然想起来,这人刚才撞到了腰,说着就直接上手掀起了衣服,腰上的伤比刚才看的时候更严重了,青紫已经开始扩散,在白皙的肌肤上特别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