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专门拿的药,对胎儿没影响。”
听了这话,沈砚之才慢吞吞拿了药,就着水咽下去。
严义坐在椅子上,从包里拿出他的病例,一边抱怨一边看以前的数据:“我堂堂医师都快要成你的私人医生了。”
“抱歉。”
“打住啊!”
沈砚之看他,听他讲话:“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一边说着要和苏鹤声离婚,一边说着要打掉孩子,一边又不愿意吃对胎儿不利的药。”
“你真的知道你想要什么吗?”
“……”
严义觉得自己现在像个法官,不仅要处理各种各样的公务,还要夹在两个当事人之间,给人解决婚姻家事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
沈砚之低声说:“我跟他吵架了。”
“哦?”严义挑眉,“难怪疼成这个鬼样子,你这样的身体,最忌情绪波动。”
沈砚之深吸一口气,方才吃的药起了点儿作用,但毕竟不是止疼药,隐隐作痛的感觉仍然还在。
“他说我不爱他。”
“说我跟他结婚是被迫。”
严义了然:“所以你就生气了?”
“……”
“之前他不是也说过么?”严义问他,“就在你们参加节目之前,你那会儿不是就是想要他认为你不爱他么?怎么?改变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