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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的吧。”

“所以是沈老师叫他来的?”

“有可能。”另一个摄影师显然更单纯一点, “指不定就是朋友而已,谁还没个朋友呢!”

“这倒也是。”

严义刚进卧室,便听见卫生间响起一阵抽水声, 他把包放在桌上,坐下来静静等待。

几分钟后,沈砚之从卫生间出来,整个人无力又虚弱,一手捂着腹部,眉间紧蹙。

听见动静的一瞬间严义就看过去,只一眼,他就被吓了一跳,慌忙放下手机起身,手忙脚乱地扶住他。

“你这怎么回事啊?”严义显然搞不懂他怎么搞成这样的,“病情不该恶化的这么快啊,你怎么搞的?!”

沈砚之喉结滚动,鼻息不稳,喘气声低而急促,鬓角的冷汗一阵阵,严义靠近他时,都有一种他在微微颤抖的错觉。

“砚之?”

沈砚之缓了两口气,刚想开口说话,忽然一阵恶心直抵喉咙,他迅速咬住唇,微微倾身,手指揪着床单,弯曲的指骨节泛着青白,可想而知用了多大的力道。

“唔……”沈砚之斜靠在床上,好半天才用气吐出一句话,唇被他抿成一条直线,难耐地偏着头,“小腹疼。”

“怎么个疼法?”

严义伸出手,下意识想给他触诊一下,却又怕出什么问题,所以还是先问了一句。

沈砚之睁了睁眼,额上尽是冷汗:“刺痛。”

闻言,严义这才松了口气,估计是旧疾,不是孩子出了问题。

但沈砚之这幅情况,像是不吃药就撑不过去似的,严义叹了声,从背包里拿了药出来,掰了一粒递给沈砚之。

桌上有杯喝过的水,从杯壁上的白雾来看,应该还是温热的,严义也一并给了沈砚之。

沈砚之没接,双目染着痛意,撩起眼皮看着严义,一动不动,不接药也不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