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义长叹一声,说:“无论你怎么想,我还是会尽力,就算你不后悔,我就不相信苏鹤声不会后悔。至少将来我这里还有准备。况且你这个病——”
“你别告诉他。”
“……我没说要告诉他,我只是觉得……沈砚之,纸终归是包不住火的。”
沈砚之抬眸,声音清冷:“到那时,我跟他应该已经离婚了,我怎么样,他管不着。”
“……行了,走吧。”严义拗不过他,说,“去给你开药,我送你出去。”
“嗯。”
“现在肚子怎么样?还会疼吗?”
“嗯,太累了会痛,阴雨天严重一点。”
严义点头:“正常的,伤了本,你又不好好养,我一起给你开药。”
“不用了。”
“……是止疼的啊,你真是……”
“哦,好的,谢谢。”
严义查完房没什么事,直接把沈砚之送到了医院门口,左右看了看,问:“开车了吗?”
“没有。”沈砚之摇头,拢了拢身上的厚外套,“我打车回去。”
他在软件上叫了个车,看到自己手里拎着的保温桶,愣了愣,随后把东西塞到严义手里,不耐道:“这个你拿着回去吧,这五天的护工费和营养费我回去之后转给你。”
“知道了,不过营养费就算了……”严义晃了晃那桶,扯了下嘴角,眼神忽然看向另一处,“我看你也没吃,给你打个折,林林总总凑个整,五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