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你先进去吧,不耽误你,我自己在这儿等车。”

严义没做声,沈砚之觉得奇怪,抬眼看了下他,发觉他的视线停在远处,便也望过去,这一眼却骤然令他心慌。

他微微拧眉,想问苏鹤声怎么在这里,忽然又想起,常城电视台离这所医院比较近,瞧他这副模样,估摸着是刚录完前采。

只是……苏鹤声会不会对自己在医院起疑心?

沈砚之心口一紧,若是现在他身上绑着心电监护仪的器械,严义指定要喊人来给他做急救了。

站在原地的两人都没说话,沈砚之瞧着苏鹤声越走越近,直至离他半米的距离停下。

“你在这里做什么?”苏鹤声问他,视线却钉在了严义身上,充满敌意和压迫,将他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遍,自然也看到了他挂在脖子上的主任医师工作牌。

这样的眼神倒是令严义觉得好笑——不愧是小年轻,一点都不会隐藏情绪。

沈砚之不想让他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医院,刚想解释,衣角却被身边的人拉了一下。

他看过去,拧起眉,无声地对严义表达自己的不解。

严义没回应他,反倒是挑衅地看着苏鹤声,直言道:“你不是看见了吗?他来给我送饭啊,我担心天太冷,想叫他跟我一起吃。”

“是吗?”苏鹤声沉声,转眼盯着沈砚之,“不是这样吧,砚之从来不吃保温桶里的饭菜,只吃刚出锅的。”

严义眯起眼睛,心道坏了,他又不知道沈砚之吃什么不吃什么,随便一说就踩雷了?

沈砚之怔了一会儿,忽然张口:“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人都是会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