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则温和笑着,开口却是:“多少得给一巴掌吧。”
郁思白顿时大惊。
他不由得心道,卡神也没有这么暴力过啊,难道约束他的一直是“打人会禁赛”的职业红线吗。
这……
他下意识扫了一眼此人现在西装也遮不住的好身材,平时显然不会疏于锻炼,搭在杯壁的那只手虽没有使力,但现在,怎么看都蕴藏着能轻松捏碎玻璃杯的力气似的。
郁思白轻咳一声移开视线。
“这,这就不用了吧。最多骂两句让他道歉,事后再追究责任就行了……”他看向别处说着,震惊之下,嘴巴不免有点磕绊。
但季闻则没放过他,仍旧用手背托着下巴,看着他问:“既然这么想了,那你当时又为什么没骂呢?”
郁思白被他问的一愣,才反应过来,这人在跟他玩破窗效应那出。
眼底惊诧渐渐褪去,郁思白想了想才说。
“因为反正他要被法律制裁的,骂他一句也只能我自己出个气,还容易节外生枝,没必要。”
哪知季闻则眼底笑意更浓,乐得举起空的香槟杯和他相碰。
“你看,我都说了你很温良。”
郁思白先是一懵,旋即张嘴半天没说出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