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他把自己都说笑了,抬手扶额。
手背忽然被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季闻则把他从掌心拢成的鸵鸟窝里叫醒,慢慢说。
“你觉得有没有一种可能,你骂他们的话,在网上是可以由别人代替你说的?”
郁思白抬头。
季闻则道:“蒲璞在领奖台上会给所有人讲述你的贡献、你的重要性。粉丝会一遍遍对你表达毫不遮掩的喜欢。甚至梁路这个小孩,也可以为了你,不怕被黑子追着骂也要跟你双排……”
“因为有人给你撑腰,所以不用那么尖锐也可以保护自己……你觉得呢?”
郁思白的思维定式被冲击得晕晕乎乎,下意识拧眉摇头:“那怎么能一样。”
“就说钱远新那事吧。退一万步讲,你之所以会骂他们,是因为他们逼你喝了酒吧。对不对?”季闻则循循善诱。
郁思白:“呃……也对,但是……”
“你不喝酒的时候,对外人还是很温良的。”季闻则一锤定音。
郁思白觉得不是很对,试图道:“我觉得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滤镜……”
可季闻则始终坦坦荡荡地看着他,那双含笑的眼睛格外认真,目光仿佛天生就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
“但邓工让人偷图的事儿,你都只是在上台前放了一句不那么狠的狠话。怎么能说不温良?”他说,“你之前还说要学execut2,这就是你的学习成果?”
这种被原版指出临摹得一点都不像的感觉,让郁思白脸上有点臊红,他咬了咬牙,颇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
“那按你这个正版的意思说,怎么才算学有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