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以对,彻底没辙了。
明明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他却有一种拳头伸不进屏幕的无力感。
季闻则真是个睡美人,而他怎么也叫不醒这个装睡的人。
可惜郁思白不算博览群书,也并未涉猎甚广,否则他将有能力用一个精准的词来概括现在的感觉——好像被嬷了。
他只能重重叹了口气,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向季闻则,开口:“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很直。”季闻则看向他的目光忽然很有层次,失笑摇头后随口评价了一句,然后说,“言归正传。”
“总之这个‘打我名号’的权利我给你用,当然了,用不用还是看你自己——只不过,如果你要留在沪市的话,我觉得你应该还是会需要的。”
郁思白没有摇头。
谁也说不准,在季闻则走后要接手职务的,是不是下一个钱远新。至少到那时候,他还能说自己和总部的季总……又或者已经是季董的大帅哥,有一段香火情。
郁思白没法反驳这点,于是下意识顺着问了一句:“那如果我去京市呢?”
闻言。季闻则忽然唇角笑意更深,笑容里带了些许得逞的狡黠,和一身规规矩矩的西装生出反差来。
他铺垫了这么多,仿佛就在等这一句话似的。
“回京市的话,你更可以用了。”他说。
郁思白:……?
他眼神一转,试探:“你不会是让我去谈项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