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春微直言不讳:“我给老师磕头磕……”
“怎么说话呢!”
校长立马制止了他,“他不穿校服我让他罚站,关河给他买东西吃,他怕我罚关河,突然就跪下来求我了。常春微家长,小孩在家是不是经常看中央八台啊?”
陈爱琼看了眼站在常春微身侧有些尴尬的关河,忍了又忍,还是笑出了声。她伸手捏着自家儿子的脸颊,说:“他跟他爷爷晚上会看中央八台,估计是从电视学的。老师,我儿子很有趣吧?”
校长看家长也这样没心没肺,吸了口气说:“……是。”
“他总是丢三落四,是该罚站!”陈爱琼话题一转,瞪了一眼要往她身上贴的常春微,又转头笑着对校长说,“校服丢了我再出钱给他买一套,钱是交给您吗?”
“是交给班主任。”
校长觉得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对常春微说,“你也不用继续罚站了,快和关河回去上课吧。家长知道孩子的情况了,也就没事了,可以回去了。”
常春微毕恭毕敬跟校长说了再见和谢谢,一出办公室门就躲到关河身后,鬼鬼祟祟地看着老妈,说:“妈,我没事,你快回去。”
“学精了是吧?”
陈爱琼瞅着自家不成器的儿子,掀起围腰,从兜里掏出两百块,塞到关河手里说,“这是校服钱,拜托你帮常春微交一下,剩下的钱就当阿姨请你的。”
“还剩二十块呢!怎么都给他!”
常春微直勾勾看着关河手里的钱,一个不注意,头上挨了一下,他惨叫一声,又躲回了关河背后,只露出一只眼睛瞧着他妈。
陈爱琼揉了揉打疼的手掌,目光凌厉地盯着常春微:“你还好意思说。人家关河好学生,你不止让人家丢脸还耽误人家学习,二十块哪够,你今年的压岁钱都得拿给他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