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地上都是他的眼泪。等他晚上罚站结束,我请他吃大鸡腿,好好安慰安慰他。”
“那我请他吃炸诶!你眼瞎啊!”
徐栒话没说完,就被人重重撞了肩膀,他揉着肩膀怒斥着冲出教室门口的身影,瞧清楚后又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喃喃道,“关河?”
关河咚咚咚地跑下楼,站在教学楼前遥遥看了一眼常春微,手握成了拳,左转跑进了小卖铺。
他买了两桶泡面,用热水泡着,又买了常春微爱吃的洋芋丝和其他的一些零食,等面泡得差不多了,他拎着满满一袋零食,端着两桶泡面,在上课铃声中,一步步坚定地走向常春微。
走近了,他也看见了常春微脚边未干的泪痕。
闻见泡面的香味,常春微以为自己饿出幻觉了,低垂的脑袋坠得脖颈疼,正好现在上课了,没人会再看他的笑话,于是他缓慢地一点点抬起头,正正跟关河四目相对。
“你、你怎么在这?上课了。”常春微讷讷开口。
关河望着他红透的眼圈,被上课铃声敲得心慌意乱的心慢慢安静下来,他把泡面递过去,说:“吃吧。我陪你站。”
常春微没动,傻站在原地,烈日晒得他有些头晕眼花,他感觉自己没站在大地上,而是漂浮在空中。
泡面热腾腾的温度贴到手心,他才发觉真不是自己做梦。
“你来这里会被老师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