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还得了,常春微哭天喊地的,吵得关河脑壳嗡嗡的。
他望着常春微妈妈得意潇洒离开的背影,心想,真不愧是母子,莫名让人想笑的本事一个比一个厉害。
“别演了,你妈妈都走远了。”关河说。
常春微眼睛睁开一条缝,确认无误后,抬手搂住关河,亲昵地问:“我妈在开玩笑呢,你没当真吧?”
关河拿起手里的钱抖了抖,说:“你说呢?”
他现在都还觉得双颊发烫,同学的目光仿佛还黏在他身上,让他浑身都不舒服。
常春微腿一软,无赖地挂在关河身上,哼哼唧唧地说:“那分你一半行不行?你给我留点吧,留点吧好不好?你不答应的话我就给你磕头了。”
“别。”
关河停住脚,垂眼看着靠在他肩上,睁着双无辜大眼撒娇的人,微微叹了口气,说,“我不要,都给你。别给我磕头,我求求你。”
常春微狡黠一笑,从关河身上离开,高高举起双手,双腿一曲作势要跪,嘴里还大喊:“清汤大老爷在上,请受我一拜……诶关河!你跑什么啊!”
关河三步做两步,两步做一步,一步起飞,在教学楼里跑出残影,后面的常春微咯咯怪笑着,一点都没有被罚站时候的沮丧,只有捉弄关河的兴奋。
还差一楼到教室,常春微还在穷追不舍,还说要给他磕头,眼看就要被追上,关河心急,刚跑上四五节台阶,脚下不稳,竟然崴到脚,摔下了台阶。
常春微来得及时,想要接稳关河,可关河比他高,他也细胳膊细腿的,就这么实实在在的做了关河的肉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