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感谢了,我差点就喝下那杯酒了。”沈寂浛仰头微笑看着他,决定配合对方演下去。
纪深被夸得有些腼腆和不好意思,他挠了挠脑袋,傻笑着:“因为我在这里工作了几个月了嘛,所以一眼就能看出来,看你是生面孔,你是第一次来吧?”
沈寂浛颔首。
矮巷吹来的夜风拂起了他的发丝,从纪深脸庞撩过,纪深才发现他们好像太近了。
他赶紧后退半步和沈寂浛拉开了距离,说:“看你应该只是来喝酒的,其实我们酒吧并不单纯只是喝酒的,还有那种……那种。”
纪深不好意思说出口,红着脸、笨笨憨憨地比划着说。
沈寂浛眉梢蹙了下,困惑现在的剧本已经发展成让不精明的傻子来扮演“英雄”了吗?
“所以如果以后你想喝酒,就不要来这里了。”纪深耐着性子说,“或者不要自己一个人来,毕竟现在男生也很危险的。”
听完了这些话,沈寂浛仍旧平静地看着他,浅色的瞳珠里却满是复杂的情绪。
纪深说完又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一时也顾不上沈寂浛了,他边往回走边挥手交代说:“你从这里走出去,然后右拐往前走就能看见公交站了,先生,再见。”
纪深推开厚重的门回去了。
透过透明的玻璃门,沈寂浛漂亮的眸半眯了起来,看着渐渐消失的背影,他眼中晃过了一道意味深长的光。
几分钟后。
一辆劳斯莱斯稳稳停在了矮巷口。
助理下车为沈寂浛打开了后车门。
等车子往前开了一段距离后,开车的助理才道:“先生,他说今天这几位您不满意没关系,明天也有两位家世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