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质问的话还没问完,纪深突然感觉自己的手指被另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握住了。

从坐在这里就没说过一句话的人终于开口说话了,“对,我们认识的。”

声音像掺着碎雪似的冷,慢而缓,气息匀净,带着几分凉薄。

沈寂浛的配合让纪深不禁对自己的谎言多了几分硬气,他反手轻握住了沈寂浛的手腕,说:“所以几位可以让一让吗?我现在得送他回家了。”

既然当事人都出声佐证了,这群人也不会再自讨没趣了。

人群一哄而散,可视线余光却在沈寂浛身上久久留恋,这场景如群狼环伺一般。

纪深终于松了口气。

他将沈寂浛拉起身,带着他走了专门的员工通道,送他到了后门口。

等出了酒吧纪深才松开手。

他不好意思地将手背在身后,结巴道:“不,不好意思,我有点擅作主张了。”

沈寂浛脸上没什么表情,纪深看不出他是生气亦或是其他。

他抓紧解释说:“我本来不被允许多管闲事的,只是我,我感觉你好像没有那种想法……而且那杯酒有问题。”

沈寂浛轻轻揉着被纪深拽过的手腕。

这是什么剧情?

英雄救“美”吗?借用那群人的恶意来衬出他的正义凛然?然后降低他的防备心进而诱骗他?

想来等着他的还有更大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