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把我入赘出去,他不会死心了。”沈寂浛像是预料到了这样的情况,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先生,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去找一位合适的小姐协议结婚……”助理认真替沈寂浛出主意道,“只有让他死心,您之后的计划才会更顺利……”

沈寂浛听完并没有回话。

他静静翻看着今天的时报。

看着时报上关于【同性恋婚姻法法案】通过一年的纪念日报道。

他沉思片刻后缓慢勾起了唇角,接着抬起头透过后视镜看向助理,吩咐:“你去替我调查一个人,明天我就要看到他的全部资料。”

“是。”

第二日。

依旧凌晨两点,hk酒吧。

纪深刚把最后一个包间的酒送完,现在才有时间在角落坐着休息喘口气。

他拿出手机翻到了备忘录里。

对着里面一串冗长的数字一阵加减后,纪深伸长腿靠着墙长叹了一口气。

看来在除开母亲的医药费后,想要两三年就还清这笔债务是根本不可能的。

他看着站在舞台中间喝酒蹦迪的那些人,心道每天都来的那几个常客怎么今天没来呢?

接着他又想有钱人是什么样呢?有钱能使鬼推磨是真的吗?

本想借着这个间隙在角落眯一会儿。

门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格格不入的喧闹。

像是肉体搏斗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