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寻本来就因为他站在自己身后有些不自在,听了这话和自己的联想,更是感觉背后发凉,僵笑道:“没问题,到时候一定告诉你。”
两人刚出大楼,没走几步,就在林荫道上撞见吃完饭回来的王焕璋。
“才诊完啊?”
“嗯,你吃过了?”
生活不能没有废话文学,就像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
“吃了,你们快去吧,这会儿不挤了倒是。”
“好。”余寻笑着跟他挥挥手,抑制着已经开始活跃的味觉神经,心想等会儿是点他喜欢的黑松露炒饭,还是点他同样喜欢的冬阴功汤泡饭。
周敛则还是只对王焕璋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
“哎!”
两人刚错开身,王焕璋又叫住他。
余寻转身,向他投以询问的眼神。
“你这周末有空吗?”
单身人士的周末多数情况下都是空闲的,余寻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如实回道:“有空,怎么了?”
“就是上次跟你提那个,我老婆那位同事兼学妹,她周末也有空,要不你俩见一面?”
王焕璋最近每天在门诊部待的时间较少,跟余寻不太碰得着,所以就趁这个机会顺便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