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余寻来说,这个时机实在是要多不凑巧就有多不凑巧。
三分钟前他还说自己要结婚了呢,现世报都没这么快吧?
他最近到底惹到哪路神仙了?
余寻大脑还在宕机,周敛先说话了,“原来余医生还没女朋友?”
“是啊,看不出来吧,我们医院十大最美医生之一,单身七八年了,还没遇到他的白雪公主。”
王焕璋做医生多年,不像余寻,是真跟谁都能自来熟聊上几句。
阴阳相生,辩证统一,有利有弊——谁说实习期间就结交了前辈没有坏处呢?
王焕璋说七八年,是因为他们只认识了七八年。
而且,不是白雪公主,是白马王子。
也许破罐破摔才是应对这种状况的最好方法,余寻居然还能分出心思在心里纠正他的用词。
余寻突然很庆幸自己是个医生,可以穿衣兜很大的白大褂,不然他尴尬的双手该往哪里安放。
他真是对不住自己这双手。
卖力干活酸得不行的是它们,爽的是别处,结果现在败露了,需要躲躲藏藏的也是它们。
余寻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寄希望于周敛,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看破不说破,朋友继续做。
“是没看出来。”周敛回答说。
余寻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不是因为不敢看,只是脖子有点僵,但是他明显能听出周敛语气中带着笑意。
笑什么嘛,嘲笑,取笑,讥笑,还是耻笑?
自己听说他养胃时都能绷住没笑。
一时分不清自食其力和养胃哪个被人知道了更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