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敛说得很正常,看他的眼神也很平静,除了声音带着点儿倦怠的哑。

但这一句话就让余寻装出来的自然变得不自然,他将手插进白大褂口袋里,等被莫名撞了一下的心重新跳稳。

余寻不是解脱得最晚的那个,还有其他病人以及医生护士陆陆续续地从各个诊室检查室出来,虽然是在医院,但大厅里也是生气满满。

他今天早餐吃得少,这会儿快要饿得前胸贴后背,为什么不能换个时间来找他讨论‘病情’!

“你现在去吃饭吗?”

余寻刚在心里吐槽完周敛就站起来问他。

“嗯。”余寻点头,随口问:“你吃了吗,没吃一起去?”

反正周敛都说了是来等他的,是祸躲不过。

“好。”

这会儿正是饭点,等电梯的人很多,于是他们选择乘大厅的自动扶梯下楼。

“你已经结婚了?没看见你戴戒指。”周敛站在他身后问。

余寻想起那天晚上的那通视频电话,心虚地瞥了一眼自己搭在扶梯上的左手,完全没想到身在国内以及自身职业的特殊性,结婚了而没戴戒指是多么正常。

“还没呢,家里倒是在催。”余寻模棱两可地说。

“那估计也快了吧,到时候通知我一声,我来沾沾喜气。”

听着怎么那么像是想来沾沾阴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