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做了什么手术?”余寻问他。

“心脏移植,也是在你们医院做的,医生说再过几天就可以出icu了。”

余寻没想到是这么大的手术,好在周敛的声音不算沉重,应该是已经度过了危险期。

“那等伯母转普通病房了我再去探望,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也可以跟我说。”余寻倒不是在客套,毕竟就在他们医院。

周敛点点头,一时没再说话。

原来当初他们毕业后,周敛的父母就离异了,如果离异的原因还涉及到出轨之类的,那确实容易给子女造成一定的心理打击。但给一个好好的少年打击成这样,余寻觉得主要原因估计还是和他省略没说的那部分有关。

至于当下被催婚,余寻一时不知道是自己不敢出柜被催婚苦,还是周敛这样被催婚苦。

两人沉默了半晌,余寻先感到不自在开口:“那你今天来是想让我再给你开点安神助眠的药?”

“嗯,不过有没有其他好喝一点的?”

余寻笑了一声,不是假笑,“这么大个人了还怕苦?”

周敛抬眸看过来,直到余寻有些不自在地在口袋里揪住了衣服,他才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勾了勾嘴角,低声答了句:“嗯。”

余寻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在他脸上多停顿了两秒。

说起来,真要从他们之间挑出一个去学表演的话,周敛无疑合适得多,他笑跟不笑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肯定演什么像什么。

余寻抽出手往电脑处走,“那我给你开点其他的。”

他走了两步才想起来没挂号不能开单子,刚想问周敛挂号没有,随即又想到了之前忽略掉的一个,不,好几个大问题。

周敛之前是怎么挂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