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裴溪皊转身快步走向楼梯。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alpha,封骛这才缓缓站起来。
本来裴潋就没想一直留着裴溪皊,今晚也只是做样子罢了,他这一跪主要是想让裴溪皊彻底放心跟他走。
“哥,既然同意溪皊跟我走了,那能告诉我溪皊腺体究竟怎么回事吗?”
裴潋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从抽屉里取出一盒药推到桌沿。
“按时给他上这里面的腺体修复剂,每天一次,剂量和用法里面有说明,不要间断。”
封骛眉头微蹙,裴潋的避而不答让他心中的疑虑更重,这绝不仅仅是普通的腺体损伤那么简单。
“我问的是他腺体的确切情况,他失忆是否和腺体受损有关,后续会有什么影响,哥,我是他的alpha,有权知道这些。”他语气稍微强硬了些。
“有权?”裴潋嗤笑一声,“封骛,别忘了,是你曾经亲手放弃了作为他alpha的资格和责任,现在跟我谈权利,不觉得可笑吗?”
顿了片刻,他又道:“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做,按时给他上药,至于他的情况……过段时间,你自然会知道。”
裴潋这语焉不详的医嘱到底什么意思?
封骛紧紧盯着裴潋,试图从他眼中找出破绽,但裴潋的眼神如古井深潭,除了冰冷的警告外再无他物。
等裴溪皊下来后,封骛接过裴溪皊手中的行李,自然地牵起他的手,带着离开这里。
车子驶离裴家别墅,封骛透过后视镜看着那座逐渐缩小的建筑,直到它彻底消失在视野里,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有些发白。
裴溪皊安静地坐在副驾驶,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