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裴潋轻笑一声,“溪皊,这样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账,凭什么让你再一次相信他,就凭他这几天的花言巧语和故作深情?”
旁边的封骛一直沉默地听着,面对裴潋的咄咄逼人,并没有恼怒或辩解,只是捏了捏裴溪皊的手安抚他。
而后他上前一步,在裴潋冰冷的视线下,封骛直接跪在他面前。
“你做什么?”裴溪皊惊呼着想拉他起来。
封骛则轻轻推开他的手,看着裴潋道:“哥,以前的我确实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无可辩驳,我对溪皊造成的伤害,我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那你就赶紧滚,别做这些不要脸的事。”
“但人是会变的,失去过才懂得什么是不可替代,我不求哥现在相信我,但我会用以后的所有时间来证明,我配得上溪皊给的这次机会。”
他语气诚恳,姿态放得极低,任裴溪皊怎么拉扯都跪得纹丝不动,不肯起来。
裴溪皊看他这样,心中那点因哥哥话语而产生的动摇,又被更汹涌的情感压了下去。
“哥,让我自己选择一次,好吗?”裴溪皊也看着他。
沉默在室内蔓延,空气仿佛凝固,裴潋的视线在封骛和裴溪皊之间来回扫视。
“行,既然你决定了,我不拦你。”
裴溪皊有些惊喜,几乎不敢相信哥哥就这样同意了。
“谢谢哥。”他哽咽道。
裴潋摆了摆手:“去收拾你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