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在酒店住几天。”封骛开口,“等我安排好,就带你回家。”
“家?”裴溪皊转过头,“我们家……是什么样的?”
封骛伸过一只手,轻轻握住裴溪皊的手。
“刚结婚时全按你喜好布置的。”他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下来,“院子里种满了你最喜欢的花,这个季节,玫瑰应该都开了。
“真的吗?”他轻声问,“我都不记得了。”
“没关系,回去住两天就熟悉了。”
虽说把人接到手了,可裴溪皊的腺体问题还没解决,还是得暂时待在北州,封骛照旧把裴溪皊带去自己定的酒店套房。
洗漱后躺在陌生的大床上,裴溪皊有些不安地蜷缩着,封骛掀开被子躺在他身边,很自然地将人揽进怀里。
等怀里人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他才轻轻抽出手臂,起身走到阳台。
夜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他点燃一支烟,看向手机,给下属发消息,让他们继续查裴家。
发完消息后,他靠在栏杆上,深深吸了口烟,裴潋那些话还是让他很在意,他讨厌这种失控感。
身后传来脚步声,封骛迅速掐灭烟,转身时脸上已经换上温和的表情。
“怎么醒了?”他看着突然走过来的裴溪皊。
裴溪皊抱着手臂,睡衣松垮地挂在肩上,声音带着睡意:“做了个梦,醒来看到你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