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那个被蒙住眼睛,无助地承受着一切的自己,除了巨大的恐惧和羞耻外,还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和错位感,疯狂地冲击着他的认知。

录像里的这个人……真的是他吗?

饶是如今他已经放下所‌有尊严,心甘情愿戴上项圈,可录像里呈现的那种被完全支配的状态,还是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惊和陌生。

许是隔着屏幕这个载体的原因,像观看一场与己无关的录像,竟让他产生种置身事外的剥离感。

他从未想过,自己骨子里隐藏着这样一面,可以被如此轻易地打碎重塑,可以呈现出……如此不堪入目的姿态,这与他对自我的认知产生极度反差。

录像还在继续播放,画面中的他在经过行刑椅上漫长的惩戒后,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彻底瘫软下来,连呜咽都变得微弱。

接下来的画面,更是冲击着封骛的神经。

那个在他印象中永远需要他照顾的任性妻子,在录像里格外耐心,在他彻底失力后,裴溪皊走上前,动作‌利落地解开行刑椅上的束缚,只用一条手臂,就轻而易举地将他抱起来。

被抱起的他像只受惊过度的雏鸟,将头埋进裴溪皊的颈窝,裴溪皊则将他放在床上,很有耐心地抚摸着他的头。

原来当初的他是这样的。

意识到这点,封骛的心脏像被狠狠攥住,一种比羞耻和恐惧更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来,沉溺于‌那种极端掌控下的病态依赖感悄然苏醒。

看封骛陷入认知混乱,裴溪皊眸里掺了些其他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