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像里去了床上后,动作变得单调起来,房间屏幕够大,能将一切细节尽收眼底。
神志不清的他俨然只是个容器,最开始稍慢,后面快起来,每一次都全部没入,细看之下,似乎连都被□出轮廓。
更令他无法接受的是,录像到了后段,他为了尽快结束酷刑,开始口不择言起来。
说什么让裴溪皊别□他的生殖腔,他会怀孕的,还说喜欢被他□,但是不想怀孕……
他下意识移开视线去逃避,裴溪皊见状开口道:“封骛,看了这么久,你有什么感想吗?”
“溪皊……关掉录像好不好?”他语气中带着哀求。
“为什么?你不觉得上面的你看着更顺眼吗?”裴溪皊捏住他的脸。
封骛眸色浅,蒙了层水雾看起来格外明显,从刚才就是这样,一副要哭的感觉,但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现在像是没能控制住,泪水已经濡湿睫毛。
“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
他还没提出要求,封骛就先情绪崩溃哭了,那还有什么意思,何况就是看个录像而已,又没对他做什么,裴溪皊不懂有什么好哭的。
但他还是按下暂停键,决定快些和封骛说清楚:“别哭了,你不是问我要怎么才能原谅你吗?”
“嗯……”封骛强撑着应了声。
“很简单,把这段录像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私下里到底是什么样子。”
公开……这段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