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的做什么都愿意吗?现在连睁眼都不愿意?”裴溪皊语气讥讽。
“我……我没有,溪皊,我有点难受,让我调整下可以吗?”
裴溪皊没说话,只是抬头去看屏幕。
不知道是不是白炽灯的缘故,这段录像透着种阴冷感,封骛被绑在行刑椅上,承受着裴溪皊对他的玩弄,神情十分痛苦。
当初拍这段录像时,就是怕封骛完全恢复成从前的样子,想把他这难得的一面拍下来,谁知道封骛病得这么重,现在和从前区别也不大。
看着以前的他和封骛做的事,裴溪皊也起了些反应,只能用手按了按。
他低头看了眼封骛,发现这男人的适应能力远比他想象的要强,明明那么抗拒,那双失焦的蓝眸毫无神采,却还是强撑淡定去看屏幕里那个陌生的自己。
这种近乎自虐的尝试,让裴溪皊心底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异样感,他很快将这点异样碾碎,取而代之的是种想要更快碾碎对方所有防线的冲动。
在封骛终于稍微适应视频内容时,裴溪皊又觉得录像进展太慢,往后划了下进度条,让进展加快了些。
封骛本就一直在颤抖,见状颤得更厉害了,裴溪皊也松开扯住他头发的手,顺着封骛的脊背抚摸。
“看到了吗?还是录像里的你更顺眼。”
当初录像时裴溪皊不仅将他束缚起来,还蒙住了他的眼睛,让他无法视物,毕竟光是沉浸在那种感觉里,他就濒临崩溃边缘。
而现在,他亲眼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