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着凉了,裴溪皊之前都没怎么生过病,一离他就生病,果然和他之前想的一样,他一个人根本照顾不好自己。
擦之前他还小声问了句:“溪皊,你感觉怎么样?”
貌似因为发烧,裴溪皊睡得比较沉,这也更方便他下手,封骛放心下来,撩起裴溪皊的额发,拿浸了热水的湿毛巾轻轻擦拭。
裴溪皊睡着后又恢复成乖顺的样子,脸上染了层红晕,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落了弯阴影,褪去平时的锋利,倒有种难得的脆弱感。
封骛最开始只想给他降下温,看着这张漂亮的脸,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
反正裴溪皊睡得沉,平时醒了也不让自己碰他,现在人睡着了,他是不是可以偷偷做些想做的?
这样想着,封骛脱下外套,尝试躺在裴溪皊旁边,而后轻轻环住他的腰,就这么个简单的动作,也让封骛感到心悸。
他不敢抱得太紧,只敢这样松松环着,而后慢慢移动身体,把头靠在裴溪皊的脖颈间。
往日浓郁的咖啡味今天淡了不少,不清楚是不是发烧的缘故,感觉那种樱桃味要浓些,暖意将信息素焙得愈发甜腻,封骛险些又被勾出信息素。
闻着裴溪皊的信息素,封骛整个人都得到极大安抚,幸而还残存着几丝理智,控制自己别贴得过近。
裴溪皊生病他自然会心疼,可他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比较乖了,封骛用手轻轻梳理着他的短发,最后还是没能忍住,在他额上印下一吻。
很轻的一个吻,封骛呼吸有些滚烫,他贪恋这来之不易的片刻温存,竭力控制力道,然而还是惊醒了裴溪皊。
他的长睫颤了颤,眼睛还没睁开,手就已经撑在了封骛的胸膛上,将他往旁边推了推,和他保持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