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溪皊翻了个身:“你安静点,别吵我。”
“好。”
封骛不再说话,只能稍微走近些看裴溪皊。
时间在焦灼中缓慢流逝,封骛一动不动地坐着,所有感官都聚焦在床上那个人身上。
终于,他确定裴溪皊睡着了,呼吸声变得绵长,封骛才敢走到他旁边,试探性地拍了他几下。
见人没醒,封骛才放心下来,坐到裴溪皊的床边,觉得他在睡梦中也不太安稳,便伸手摸了下他的额头,
封骛有些疑惑,裴溪皊这是发烧了?
意识到这点,愧疚和心疼如同潮水般涌上,淹没了之前的嫉妒和屈辱,他想把人抱在怀里,给他找药照顾他。
但是裴溪皊明确说过,不准碰他。
铁链冰冷地提醒着他此刻的身份。
封骛看着床上那道人影,挣扎许久,对裴溪皊状况的担忧还是战胜了恐惧。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尽可能不发出一点声音,发烧光吃药也不够,看裴溪皊现在睡着了,封骛想去浴室打水,准备给裴溪皊物理降温下。
裴溪皊刚刚吃的药应该就是退烧药,只是不知道裴溪皊为什么又发烧,上次发烧还是因为易感期,封骛算了下日期,裴溪皊的易感期应该上个月就结束了,这次大概不是易感期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