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能一直记得今天说的话。”
说完这句话后, 裴溪皊收回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推门离开,留封骛一人坐在原地。
这样就……完了?
裴溪皊竟然没别的话跟他说,也没有动怒发火,对封骛来说, 未免太不寻常。
看着在自己面前合上的门,封骛又移过去,偷偷将门移开一条缝。
透过这条缝,封骛看到裴溪皊进了那间没有光源的储物室,不由得心下一紧。
这次肯定让裴溪皊生气了, 虽然他说那句话时语气很平稳, 但能看出眉眼间阴翳很重,绝对是在想怎么惩罚他。
要是裴溪皊打他骂他,那他心理负担还能小些, 可裴溪皊也不对他动怒,就这么走到他恐惧的储物室,想干什么非常明显。
“溪皊,你想干什么?”封骛喊了声。
裴溪皊似乎没听到,只是开灯在储物室翻找什么,封骛也没再喊。
找到东西后,裴溪皊走到客厅倒水吃药,封骛愣了愣,难道裴溪皊去储物室只是想找药吗?
可他看起来也不像生病的样子,因为隔得比较远,封骛也没看清他吃的什么药。
吃完药裴溪皊就回到卧室上床睡觉,对坐在地上的封骛视若无睹,现在凑得近了,封骛能看出裴溪皊今天是不太对劲。
“你身体不舒服吗?刚刚吃的什么药?实在不舒服还是去看医生的。”